● 龔成龍
關于讀書,有很多故事。比如,韋編三絕,高鳳流麥,還有,程門立雪。
有很多書可以讀。古人說,經史子集;我們說,人文,自然。因為個人偏好,更多的時候,我會去讀,《世說新語》、《明史》;或者,《湘西的“土家”與古代巴人》、《鄉土中國》;又或者,《孫犁文集》、《北京法源寺》。
外公曾經自嘲,說自己是“閑人”讀“閑書”。的確,讀這些“閑書”換不來漢堡,換不來電影票,更換不來歐米茄……
七年前,我偶然間讀到了劉九洲的《新聞理論基礎》。我第一次知道,原來用哲學架構也能寫出一本鞭辟入里的新聞學理論書籍。也是從那一刻開始,我決定報考華師新聞系的研究生。此后,我頻繁往返于武漢和荊州。疲憊,卻充實。后來,我成為一名記者,而讀研,是在四年以后。
三年前,我和小師妹在蘇州休假。行至楓橋,她開玩笑說:“張繼也是,做官,就好好做官嘛。不寫詩,也許官要做得大一些。可是,沒有詩,楓橋怎么會美呢?雍正寫得也好:‘維舫楓橋晚,悠悠見虎丘。塔標云影直,鐘度雨聲幽。’”后來,每每從湖北衛視看到她,我都會想起她在蘇州的樣子。那是我見過的,最美的姑娘。
一本書,就是理想;一首詩,就是愛情。讀書,也許離“實用”很遠,但是離人生很近。它會讓人變得有趣,因有趣而有情,因有情而熱愛生活,因熱愛生活而堅韌。知道這個世界并不完美,但從不茍且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