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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天讀完《石頭記》
□ 余策星
房縣工商銀行退休干部,69歲,著有人物傳記《雷天明》。
那是六十年代的事了。
那時,我當知識青年下放到山里。那山又高又大,我們住在西山腳下,對面就是東山,快中午時,太陽才在兩山之間露個臉。一條河溝在兩山夾峙中從北到南地擠出去。
山里沒有文化生活。我認識了在這里教書的羅錫田老先生,他有一本古書《石頭記》。我懇求多次,他才答應借給我看,但條件是:不準弄壞,時間兩天。
我拿到書,如獲至寶,回去的路上,從他家門口就一邊走一邊看。書中有很多古僻字,我只好囫圇吞棗地,越字跳澗地看下去。眼珠兒還得時時提防路上的石頭與河中的石步子。
十幾里路邊看邊走,快到家門囗時,遇到公社副書記正檢查栽秧情況,他說:你看啥書?我知道他是文盲,大字不識一個,便把書藏在背后不給他看。書記伸手奪了去翻了翻,書中有插圖。書記隨手朝田里一扔說:“公子***的書不要看!是四舊!”說畢就走了。等他走遠了,我連忙跳下田去把書撈上來,用我的衣服把書擦干凈。
回到家中,母親在做飯,我拿著書坐在灶門前,就著灶火看書,順便把書烘干。母親叫我填火,我抓了一把松毛柴填進去,又繼續看書。突然著了的松毛火,把我的頭發和手中的書給燎著了。到了晚上,家中沒有煤油點燈,我把砍回來的松亮子點燃看書。直到雞子叫,才睡下。
兩天時間抽空就看,終于囫圇看完。還書時,我拿著被泥水浸了水漬印,又被火燎黃了角的書,坦白地向羅老師說了經過。羅老師只說了一句:“沒得文化的人,真可怕!”
我在山中十六年。真正體驗了林黛玉的“一年三百六十曰,風刀霜劍嚴相逼”的曰子。
與書約
□ 任巍巍
武漢東湖學院學生。
日漸長,綠正好,陽光明媚,鳥語花香。這足以讓人沉醉,而真正讓我沉醉的是在這時光里,捧上一本書,沉浸在美好的文字,徜徉作者筆下的世界。
閱讀,收獲的不僅是精神的富足,還有眺望前程的一份沉穩和自信。
把心情安放在一行行錯落的文字間,多么的愜意啊!尤記起小時候愛看《小王子》,書中小王子在那顆星球照顧著馴服了他的玫瑰,清理著火山,回憶著他的朋友和他馴服的狐貍。置身虛幻的世界,想象著自己的天真時刻,書帶給我溫暖的同時,留下感動與深思。
“我把石頭還給石頭,讓勝利的勝利,今夜青稞只屬于她自己,一切都在生長。”雖然對海子沒有徹底讀懂,但那時的我純粹的愛上了詩句,對于生活,它飽含深情與熱愛;“我有一所大房子,面朝大海,春暖花開”,多么美好的祝福與希冀,高中畢業那年,在全班同學留言的校服上,我留下了這句詩,祝愿我們的未來更加美好的同時,也從中汲取力量,獲得前進的動力。
大了赴遠方讀書,在旅途中總會攜一本書,不僅是打發時間,更多的是獲得精神上的慰藉,從書中產生思想的共鳴。在一次候車廳,碰巧遇到一個和我一樣看書的姑娘,后來我們一路閑聊,從陌生到相識相知,盡管后來天各一方,也保持書信聯系,從此多了一個遠方朋友,這種感覺很奇妙很美好,在未來日子里,我們相互傾訴,陪伴,溫暖彼此。
生命和物質都會枯竭,唯有好的思想生生不息。思想總是借書籍來傳達,所以,在春天,讓我們坐下來,打開一本書,將心潛進去,與書相約,相伴成趣。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