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,我響應黨中央提出的“十三五”期間消除貧困,全面打贏脫貧攻堅戰的號召,成為了一名普通而光榮的脫貧幫扶干部。從此開啟了與貧困戶同進退共成長、全心全意忙脫貧的工作征程。
“精準扶貧,不拉一人”。龍潭峪村的光棍漢曹興華也在黨和政府的陽光普照中,且是我的幫扶戶。
曹興華五十多歲,村里人都叫他“曹國舅”,說話有點結巴,從未婚娶,體質不佳,好逸惡勞。如若不是一時興起收養了個棄嬰,他可以在年滿六十歲就當上五保。曹興華收養的孩子實際是他姐姐代為撫養,只圖將來給曹興華養老。曹興華一副對什么都無所謂的樣子,只滿足于一日三餐、衣可蔽體的生活。雖然住著兩間土坯房,心里卻從不發愁,平日里到處打打小牌,蹭蹭吃喝。有一天我帶著肉菜,邀上領導和同事到曹興華屋里了解情況。酒過三巡,曹興華終于打開了話匣子。原來他有一個心病,他收養的孩子因為某些原因年齡上錯了四歲,眼看就要長大成人了,卻因為年齡問題不能出去打工。找到問題的癥結,我主動提出幫他一起到相關部門協調孩子年齡問題上的事。一來二去,曹興華與我增進了了解,他也越來越信任我。雖然孩子年齡的問題還未得到解決,但他聽從我的勸告,積極發展生產,外出務工,讓孩子安心學習。2016年他貸款2000元發展生產,當年增收6000多元。政策保障上又為他落實了教育救助、低保和易地搬遷政策。2017年住上小區安置房的曹興華又實現了務工收入一萬元。2019年曹興華還清了貸款,取消了低保,摘掉了貧困戶的帽子。今年疫情期間,考慮到曹興華的身體不太好,為了不讓他返貧,村上給他安排了公益性崗位。現在的曹興華逢人就夸黨的政策好,他再也不想當人們口中的“曹國舅”了。
家和萬事興,政通人和奔小康。趙國祥、王九德這是兩個三代同堂的大家庭。
趙國祥家戶口本上顯示7人,而實際共同生活共9人。他家是2017年納入貧困系統的,原因是趙國祥有大病慢病。他家住在村委會后邊,六七十年代的土坯房上還刷著毛主席語錄。初見趙國祥,這個枯瘦的老人是滿腹怨氣,你一講話他就眉頭緊鎖,大聲地說:“啊,你說什么?我聽不懂!”他耳背,而且是那種你越大聲他越說聽不清的那種。平時兒女都不在身邊,一個外地的單身老奶奶跟他共同生活。原來趙國祥為村上沒有及時發現他家的困難,沒給他評上貧困戶而心生怨氣。雖說趙國祥有兩個兒子在外務工,但都是孩子小負擔大,而趙國祥一身的病無錢醫治,且家里的房年久失修而自己又無能為力。了解了他家的情況,我首先從他的子女入手,極力說服他的兩個兒子回家翻修房子。為他爭取了危改資金,并且兒子也排除萬難回家親自蓋了新房。自從老趙住上了新房,我發現他的耳朵就不那么背了,我能慢慢跟他聊天了。有了扶貧政策的支持,老趙敢住院治病了。2018年老趙住院核銷三萬四千多元并且申辦了慢病救助。2018年核算家庭收入達標_x0007_,老趙痛痛快快地遞交了脫貧申請,見了我們領導就說我工作水平高,國家政策好。他現在雖已七十多歲,還忙著種地養豬發展生產,說要給孩子減輕負擔呢!
王九德家有六口人,老兩口,小兩口,還有一兒一女兩個孫兒。看似很好,卻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。王九德因居住環境惡劣、慢病而納入扶貧系統。王九德原居住在龍潭峪村潭峪根,那里不通路,不通水,為了改善他的居住環境,2016年將其納入易地搬遷戶,將他家搬遷到龍潭峪二組煙袋凸,給他兩個孫子申請了教育救助。離開了原有土地,小兩口進城務工,照顧孩子讀書,2017年順利脫貧。2018年王九德慢病住院核銷一萬六千多元,沒有加重生活開銷,脫貧效果得以鞏固。可就在2019年發生了一件很不幸的事,王九德的兒媳因丈夫長期不在家發生了外遇,丟下孩子跟別人跑了,杳無音信。一時間孫子無人照料,兒子無心務工。得知情況,我一邊安慰他們一家人,一邊默默地為她兒媳交上了合作醫療,結對關愛留守兒童——王九德的孫子王星然,給他送書送物送關愛,勉勵他好好讀書。樸實的王九德把這一切看在眼里,他說服67歲的老伴進城照顧孫子讀書,支持兒子在外務工,自己一人在家務農養豬發展生產,不遺余力地上山打山貨換錢,硬是沒有在我跟前叫苦叫難。2020年,因受疫情影響,王九德被隔在縣城,安排春耕有些遲,兒子外出務工也有些不便,但是他們都在積極做事,我也密切關注著他們一家人的思想狀況和生活動態,隨時準備獻上一名扶貧干部的綿薄之力。
(作者系五臺鄉政府精準扶貧干部)











